重生1993: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25章 收尾(下)(1)
6月1日,星期四,研究室,氣氛嚴肅而專註。橢圓形的會議桌旁,坐着林知墨。王銳。李振波。楊雪,以及另外兩名從其他科室臨時調來協助“教師”案後續資料整理的同事。
“教師”案的實卷宗已經移,但研究分析工作並未結束。林知墨召集這次部總結會,目的很明確:將這場艱苦卓絕的對抗,轉化為可供學習和警示的案例。
“今天我們復盤‘教師’案,重點不在破案過程,而在犯罪心理本。”林知墨開門見山,後的黑板上已經寫下了幾個關鍵詞:高智商。理念型。創傷投。儀式化。介互。“我們需要總結的是,如何從早期線索中識別這類罪犯的危險,如何在對抗中避免被其牽着鼻子走,以及如何針對其心理弱點進行有效突破。”
他結合報告中的核心容,深淺出地講解了陳文淵的心理畫像演變過程。其犯罪行為的“教學”模式特徵,以及最終老宅對話中所運用的心理博弈策略。王銳等人聽得極為認真,不時做着筆記。
“這類罪犯最危險的地方在於,他們能將自己的犯罪行為包裝某種‘崇高’或‘必要’的理念,甚至可能吸引潛在的同者或模仿者。”林知墨強調,“我們的工作,就是要剝去這層理念外,揭示其下的個人心理力本質——往往是未解決的創傷。扭曲的權力或極端的自。這在未來的案件篩查和輿引導中,要特別注意。”
討論持續了一個上午。林知墨決定,將“教師”案的核心心理分析部分(理後),作為高級培訓課程的一個新增模塊,納正在修訂的教材中。王銳負責牽頭整理案例摘要和教學要點。
6月2日,星期五上午,林知墨辦公室的電話響了。是南江市局周建國打來的。
“知墨!省廳的朋友風,說‘教師’拿下了!幹得漂亮!”周建國的聲音過電話線傳來,帶着由衷的高興和一如釋重負,“這下算是拔掉一顆大釘子。怎麼樣,後續需不需要南江這邊協助點什麼?案犯有沒有代涉及我們這邊的其他事?”
“周支,謝謝。”林知墨答道,“主要案犯已經移檢察院,基本沒有涉及南江的新線索。後續司法程序省廳這邊會跟進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建國頓了頓,語氣變得慨,“這個陳文淵......真是沒想到。當年也算是個人。唉,走了歪路。對了,鐵山和沈冰他們那個CBA小組,最近也有幹勁,破了兩起積的盜竊串聯案,手法有點意思,沈冰用你教的那套行為編碼比對出來的。省廳那邊要是有什麼適合他們練手的區域小案子,也可以考慮扔過來嘛。”
“我會留意。”林知墨知道,這是周建國在委婉地為南江的團隊爭取更多機會和認可。
下午,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,是沈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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